來自地獄
伊文等了半天,對方沒有後話,這令他非常不悅,他直接沒有風度地蹬了西澤爾一下,在他的高檔西裝褲腿上留下鞋印。
“別著急伊文,我想先嚐嚐這裏的蘋果派。”西澤爾悠哉地笑著,這讓伊文再度不爽起來。
終於,他們點的餐來了,西澤爾看著熱騰騰的蘋果派露出滿意的微笑。嚐了一小口,他閉著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樣。
“喂,快點說。”伊文覺得和這家夥在一起,自己的耐性就快耗完了。
“好吧,好吧,作為FBI和曾經的軍人,你應該也有著敏銳的觀察力和判斷力,你想一想看,這幾個受害者他們有什麽共同點?”西澤爾撐著下巴望向伊文,那雙藍眼睛深邃得似乎要將這世上一切的光線都吸進去。
“共同點……都是男性。”伊文自嘲地說。
“伊文,不要對我這麽有抵觸心理。放下對我的不耐煩,想一想今天下午我們拜訪過的這三個家庭所體現出來的受害者有什麽共同點,除了他們都是男人之外?”西澤爾放緩了嗓音,沒有了那種老神在在的調子,他的語調是萬分認真的,帶著學術者的嚴謹。
伊文的心境沉斂下去,閉上眼睛回憶著下午的一切,“他們都是各自家庭裏的支撐。”
“嗯哼,還有呢?”
“他們將自己的家庭看的很重要。”
“是的,也就是說這些受害者最大的特點就是‘家庭’。”西澤爾的手指在伊文緊皺的眉心一彈,伊文也隨之睜開了眼睛。
“什麽?”伊文不解了。
家庭也會成為凶手的謀殺動機嗎?
但是西澤爾卻不說話了,而是緩慢地咀嚼著享受麵前的美味。
因為羨慕和嫉妒他人幸福而犯下這樣殘忍的連環案件的可能性不是沒有,隻是僅僅是羨慕和嫉妒而導致凶手對待受害者的那一係列行為根本解釋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