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振翼
“你認為那是幻象?”西澤爾笑著反問,他緩緩靠近伊文,讓伊文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他臉上光與影交織的美感。
“無論那個世界是否真實,它來自於你。所以對我來說,而不是我的世界,所它對於我而言,隻是幻象。”伊文回答。
“哦——確實這樣來理解,你會更容易接受我一些。”
“不,相較於瑪蒙,你的存在對於我而言才是真實。所以你願意在這個案子裏擔任我的顧問,又或者以後找別人陪你浪費時間喝紅茶?”
“我選擇做你的‘真實’。”西澤爾將茶杯放下,走到了門口,隨手取過了外套。
伊文看著西澤爾的背影,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
上了車,伊文將案件資料扔給了西澤爾。這家夥是個閱讀的天才,不過一分鍾而已,他便將伊文花了三個小時才理解透徹的案情看了個清楚明白。
“這件案子的重點並不在於死者到底是死於過敏窒息,還是醫學生不得當的急救,而是當時他為什麽沒有帶著抗過敏藥。雖然這並非謀殺的決定性證據,但卻是個很大的疑點。”西澤爾撐著下巴側過臉來看著伊文,“而且我打賭,你也在懷疑這一點。”
這時候,伊文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他的眉頭蹙了起來。
“死者約翰·海塔爾的寢室裏確實有兩瓶過敏藥,以及噴霧。但是都放在儲藏櫃裏,並沒有開封,很明顯是備用的。”
“如果隻是剛巧他的抗過敏藥用完的話,他的書包裏或者身上應該會有空的藥瓶。所以你下一步的調查方向呢?”西澤爾問。
“約翰·海塔爾的女友安妮塔堅持認為他是被謀殺的,包括上個月他意外車禍而死的朋友麥克。”
“你詢問過安妮塔了?”
“當然。我問她有什麽理由懷疑約翰以及麥克都是被謀殺的時候,她沉默不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