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No zuo no die
“媽~我倆沒帶鑰匙,跳大門的時候我掛門上了。”我媽嚇的手上的水舀子一下子就掉在了鍋裏,“刮哪兒了?趕緊給我看看!”她緊忙擦了擦手,直奔炕上坐著的我。
“腳腕,沒事兒了,我哥給我包上了~”我媽瞅了瞅我那厚厚一圈的紗布,“老實兒呆著吧~”轉身繼續做飯去了。。。。。。
看來我媽是被我捶打出了一顆大心髒啊,就這樣不管我了。。。。。。
我哥依舊每天往外跑,我就天天在炕頭坐著~躺著~趴著~各種姿勢擺一遍~又一遍~
過了幾天傅斌和張雷一起來了我家,說是聽我哥說我受傷了來關心我的。
啊呸~我受傷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
明明是今天湊不齊人打麻將才想起拿我湊數!我謝謝你們!我都快化身炕上的地板革了~
在我的‘炮聲’中,天黑了,我們結束了戰鬥。
傅斌臨走的時候看著我欲言又止,我淡定的跟他和張雷說:“慢走啊~有時間再來陪我打麻將啊~”
“跟你打每局就等你放炮就行了,要是有別人我們才不來找你呢~”張雷頭也不回的吐槽我,我坐在炕上聽著了,回他一句“哼~愛找不找,不找拉倒!”
97年2月初,轉眼就快除夕了,寒假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我受傷也快一個月了,每隔幾天我媽就打開紗布看看,很多棉花粘在傷口弄不下來,沾碘酒想著弄濕了棉花就好拿掉了吧,可是又特別疼,我死活也不讓我媽弄~
可是傷口總是不好,我媽就趁年前推自行車帶我去了診所。
那真是一段噩夢般的日子啊!~~
診所的醫生說傷口這麽大,該第一時間來縫針的,最少三針到五針,來的這麽晚,縫都縫不了了,隻能慢慢養著。但是粘在傷口上的棉花必須全部清除下去,不然傷口愈合的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