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驚夢吻額引心痛,縹緲美人歸何處
驚夢吻額引心痛,縹緲美人歸何處?
無奈戲比春夢曉,稚氣見真弄神盞。
“喂!你到底是誰?”星闌突然坐起身朝門口喊去,急促的喘息著。額間的汗珠在月光中晶瑩剔透。顯然,她做了一場夢,一場屬於大多數女孩兒常做的春夢。星闌大睜著眼睛透過夜光,房中什麽都沒有。“唉!我還以為這是真的呢,原來是一場夢。”星闌揉了揉眼睛,才發現自己真的流淚了,心情也異常的沉重。
“難不成,是因為我太過孤單了,盡然做起了春夢?”自己好像還小吧!星闌自嘲的搖頭笑了笑,準備換一個姿勢睡覺,但是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生氣的用力蹬了幾下被子,坐起身喝了些水。睡不著怎麽辦?這裏又沒有什麽好看的書。旁邊的書房,說是書房,裏麵除了書架,什麽都沒有!
星闌翹起二郎腿誇張的抖動著,怎麽辦!怎麽辦?睡不著了!要不再看看這玩意兒怎麽弄,星闌看到了包在布裏的燈想到。這盞燈,說是燈,卻不是燈。它上方是個類似與夜明珠的球體,卻比夜明珠亮的多。下方是六寸長的盞台。盞台是羊脂玉打造而成,鑲有金邊。盞台中間有長寬大約兩寸的檀木邊框,內部是一幅風景畫,最醒目的就是——“這不就是外麵西南方的那棵奇怪的樹!”星闌激動地說道。樹幹上靠著一襲藍色衣著的人,下方是一石案,一襲青衣坐在石案旁正在撫琴。
原來,這裏是有過一段故事的地方,他們應該是戀人,不知他們現在身在何方?或許,已經成為曆史,但願他們在另一個世界也如此相濡以沫,星闌真誠的祝福到。但還是不停的反複擺弄這盞燈。“哢嚓”房中陷入了一片昏暗,星闌頓時在心裏把自己鄙視了千遍萬遍,感覺自己的智商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