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一回 斜坡羽族銷聲跡,柔情嬌語隻為君
夜晚,星闌早早的鑽進被窩裏睡著覺,凝安走到床的另一邊準備要關上窗戶卻被她製止了,說是到時候自己會關的,現在想要看看外麵的夜景,凝安也不多想就心疼的掐了一下星闌的臉蛋就離開了寢殿。
聽著院子裏恢複了平靜,星闌悄悄的將用布縫製住的夜明珠放到床邊,果不其然,還沒一刻鍾一道黑影便跳進窗戶站在床邊,星闌連忙坐起來調皮的將裹著布的珠子遞到赫連澤眼前。一邊拿著在赫連澤眼前晃動著,一邊說道:“呶,你送給我的珠子在這裏,我害怕將它摔碎就用布縫住了。”
星闌還在滔滔不絕的解釋著,她絲毫不知道那夜她喝醉酒後發的酒瘋將內心的話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赫連澤隻是帶著笑意的坐在床邊將還在喋喋不休的女孩摟在懷裏,柔聲道:“那敢情好,你這些日子有沒有被夢魘?”
星闌舒服的靠在赫連澤懷裏,手裏把玩著珠子搖頭道:“我又沒做什麽虧心事,夢什麽魘?我現在是吃好喝好玩好睡好,隻是我想見見小紅,二哥你知道它在哪裏嗎?”
“小紅?”赫連澤起先是疑惑,很快就釋然道:“原來碎葉城寄來的那些骨灰是小紅的,你放心,它還在祠堂裏供著,這也是權宜之計。”
原來那些岩漿是真的,隻是為何隻有蠢蠢和自己才會穿過那層岩漿?小紅跟了自己整整五年一個月零二天,隻希望小紅在世界的另一邊快快樂樂的生活,不要在遇到像自己這樣沒什麽責任心的朋友。
“二哥,要不我們將關係告訴義父義母他們,免得他們又得給你找妻子,到時候我真的是左右不是人了。”
“不能告訴母後!”赫連澤突然低吼道,星闌覺得奇怪,就轉過頭看到二哥眼裏閃過一絲慌亂,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赫連澤發覺到了自己的異常,眼睛閃爍著再一次將星闌抱緊,下巴抵在星闌的肩膀上一言不發。星闌是個明白人,也不多問,就這樣安靜的靠在赫連澤懷裏,任由他握著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