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一回 久拜憂慮父安危,母子矛盾與日升
早上醒來的凝安總感覺到身上冷冰冰的,睜開雙眼的她揉了揉疼痛的腦袋才發現自己竟然在地上趴了一夜,整整一夜啊!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阿嚏!”這個突如其來的噴嚏讓凝安意識到自己酒也是喝了,感冒也是感了,深感無奈的她爬起來去箱子裏找些藥丸吃了下去,到現在她都記不起來自己是怎麽會在地上趴了一夜,昨夜記得在石桌上睡著了,後來到底是怎麽了?
中午,一行人去西市購置一些東西,星闌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身影,將手裏的物品清單撕成兩半,將其中的半張便對凝安說道:“凝安,你和四個大哥將這個紙上的東西都買上,我去買這張紙上的,剛剛碰到了一個熟人,想要去搭一下話,我晚點兒回來。”說罷也不等凝安回應就撒開腳丫子衝向了醉筱酒樓。
四位侍衛見星闌跑開了,想要跟上去,卻被凝安攔住,說道:“星闌有些私事要處理,你們還是不要跟去的好。”
老大說道:“可是自從出了那檔子事之後我們真的是很不放心星闌一個人到處亂跑。”看著其餘的三個侍衛也附和著老大的話。
凝安連忙將老大的身子轉了過去,說道:“你們還是操心一下自己,星闌不會有事的。”
這一邊,星闌快速衝到酒樓的六樓,放鬆自如的她像是散步一樣到張尚書令走進的房間周圍轉了轉,趁著他們門口的兩個小廝模樣的人不注意,從這一層的廁所裏快速進去。
打開裏麵的窗戶往下一看,謔!還真是不是一般的高啊,星闌在心裏暗暗的感歎著,連忙走到門口從門縫裏看到沒有人從這邊走來,便一下子跳到窗框上,小心翼翼的踩著下方隻有三寸的木梁。
下方是熱鬧喧囂的西市,要是稍不留意跌了下去,那結果可就——星闌深呼著氣,十指像是章魚的吸盤一樣吸在牆壁上,小心謹慎的走著每一步,按照記憶的方位,在路過第五個窗戶之後的第六個窗戶便是張尚書令的雅間,他們的窗戶也是關著的,星闌貼在牆上靜靜的聽著裏麵的對話,看來是有人早就候在這個雅間裏了,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