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三十七回好戲重啟陷深淵,左遷同盟情麵斷
尚書左侍郎!此時的張尚書令隻覺得原本在高處的他一下子跌入了冰窖,連一個右侍郎都不如的官階,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一場莫須有的,被蒙在鼓裏的鬧劇竟然會將自己從天堂打入地獄,打的遍體鱗傷無可翻身!
“左侍郎,你可有異議?”太後繼續問道。
還做著尚書令夢的張老緩緩抬起頭死死地盯著雲淡風輕的太後,咬緊牙關,泣字泣血的說道:“臣!遵!旨!”
左侍郎,別忘了,你昨天的高位是本宮給你的,現在跌入穀底也是你自找的,你錯就錯在錯打算盤,費盡心機想要奪得不屬於你的東西,在這裏,本宮才是真正的獨裁者,可以讓你入天堂,也可以讓你落得萬劫不複之地!
“如此甚好。”太後滿意的掃視了一眼被亂發遮住了眼睛的張老,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而跟著她一同來的十二則是被關進水牢,聽說是因為犯上作亂而執以“紅服”之刑,意思就是將她丟入水牢之中,周身放滿血蛭來蠶食她的皮肉筋骨,也是天燼最殘忍的刑罰之一。
左侍郎,原來的張尚書令因為督查不力,導致刺客偷襲王室,貶為左侍郎,又因其多年對臨江封國鞠躬盡瘁,所以不遷府邸。
昔日一手遮天的張尚書令就這樣因為一場連自己都糊裏糊塗被攪進來的鬧劇而貶為左侍郎,這,也是他應有的懲罰。聽完旨意的左侍郎頓時老淚縱橫,任憑獄卒給自己將身上的繩索解開,拿著王旨渾身無力的走在昏暗的大牢中。
如今他與太後算是將最後一個情麵也徹底的撕破,原來在她的眼裏自己自始至終都是螻蟻罷了。在大牢門開的那道刺眼的亮光中,他露出了充滿恨意的神情。
翌日的天氣格外的明亮,三月的桃花香和著泥土的清香縈繞在王宮裏的每一個角落,橘黃色的瓦片在初陽的照射下閃閃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