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四十七回晚霞碎玉問路何,禮拜刺史入王城
星闌錯亂的將左手舉在半空中,嘴角抽搐道:“凝安,你沒事兒吧?”
“嗨!我能有什麽事啊!”凝安口是心非的說著。
“哦。”
星闌低下頭將別在腰帶的錦袋打開,從裏麵拿出玉佩舉到凝安麵前說道:“這是豫王給你的。”
凝安垂下眼眸看著上麵雕刻著白鹿的羊脂玉,正準備要接過,但是瞅了一眼後麵走過來的人連忙將星闌手裏的玉拍到在地上,細膩透亮的羊脂玉就這樣摔在地上,清脆的聲音過後,留下的隻是那破碎的兩半殘玉,在下午的日光中溫潤的閃耀著。
凝安絲毫沒有在意的拉過星闌的手說道:“星闌,咱們去裏麵準備準備,待會兒還要去找刺史呢!”
“哦哦。”星闌點點頭任由凝安將自己拉到驛館中,既然這是凝安自己的選擇,那麽自己自然會尊重的。
貢城一家茶樓的二樓,正對著下方戲台子的地方,一位年紀大約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正斜靠靠椅上,左手拿著一個長長的煙鬥,右手放在肚子上,翹著二郎腿,斜著頭一邊抽著煙一邊半眯著眼睛聽著下邊的唱曲兒,時不時的嘴裏吐出一股濃白色的煙霧。
東蛉的南草具有安神麻醉的作用,偶爾吃一口無事,若是長期服用,便會上癮。
濃白的煙霧順著額頭嫋嫋的上升著。三十多歲的年紀,倒活成了六十歲那樣樂活自在,悠哉悠哉的老頭模樣。
青色的長袍包裹著瘦弱的體格,黑色的細腰帶上掛著一個木質令牌,上麵是一個篆體“刺”的浮雕,銀質。
此時,樓梯上有一個人快速的走到二樓來到男人麵前,垂著頭低聲說道:“老爺,剛才府上傳話,說是臨江王宮有貴人到訪。”
“哦?”
男人睜開迷離的眼睛,坐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將煙鬥放在桌子上隨即站起身,將雙手背在身後看著小廝說道:“給府上說一聲,讓他們好好招待貴人,本官即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