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七十五回祠堂顯靈餘魂定,崇文紀年嬰孩啼
獨留的太子妃就那樣站在地上,癟著嘴緘默不語,為了孩子無恙,她必須收起毛糙的性子,不能生氣。
長達兩個時辰的夜宴,也快到了尾聲。皇帝因為身體不適早已離開,殿內也就隻有皇貴妃和紹貴妃坐鎮,樂聲一停,等著兩位娘娘離開之後各國使者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議事殿。
吃撐的星闌任由赫連澤扶著,邁著步子悠閑自在的走在路上。“定賢伯!”身後傳來豫王的聲音,星闌轉過身瞅著他問道:“什麽事兒?”
豫王走上前,連忙問道:“那個玉佩?”
“玉佩?”星闌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她扔了。”
小鹿角把自己的玉佩扔了?豫王失落的垂下眼眸離開了原地,心裏還是抽痛的不能自已。
難道自己與小鹿角真的沒有可能了嗎?他垂下頭在台階上走著,心裏反複的問著自己。
看著失魂落魄的豫王,星闌和赫連澤對視一眼,彼此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他們的事情,自己這個外人怎麽插手,話說多了或許物極必反。
對外宣稱身體不適的皇帝此時早已在皇家祠堂裏,獨自喝著小酒兒,看著上麵擺滿了列祖列宗的牌位,靠在柱子上的皇帝失笑道:“一晃而過,已經這麽多年過去了,或許過不了幾年,朕也就成這牌位,來和你們下下閑棋,喝喝小茶嘍。”
說著將手裏空著的小酒壇扔在了地上,清脆的破碎聲格外顯耳,又拿起另一個酒壇喝了一口,陶醉的眯著眼睛品嚐著醇香的酒水。
老皇帝沉聲道:“老祖啊,後輩不孝,這麽多年了,未能完成開國老祖的遺願!”
想到當年叱吒風雲,威名盛世的武皇帝,皇上眼裏泛出些許淚花,歎息道:“老祖啊,現今臨江封國實力強盛,其周邊的封國也都虎視眈眈朕這個皇位,說不定哪一日就會拿了去。唉!老祖,若是您在天有靈,可否保佑朕在有生之年看到臨江大權重回朕的手心。前幾日臨江來信,說了個對策,朕覺得這個對策倒是收回臨江大權的好方法。如今的臨江雖然強盛,但王室裏麵也就快分崩離析了,若是在此時機添一把火侯許是明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