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十四回清夜耳畔低語聲,心釋前嫌重頭來
話音停止了許久,但還是不見音訊。
星闌失落的垂下頭和二哥一同離開了石雕閣。晚上,皎潔的圓月出現在東方的天際,漢白玉的圍欄在月光下泛起縈繞之色,幽暗的樓閣,寂靜的宮院。
星闌獨自坐在欄杆上,雙手抓住兩邊冰涼的石板,仰起頭看著天邊的月亮。
“闌兒,來。”赫連澤從殿裏取出來一個披風,走到星闌身邊替她係好領帶,然後從後麵雙臂將星闌攏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也看著天上,問道:“闌兒,我隱瞞了一件事情。”
“若是難言之隱,大可不必為難,不說就好。”星闌回答道。
感覺到手背上柔軟的小手很是冰涼,赫連澤便將星闌的雙手為握住,用自己手掌的溫熱來暖和星闌冰涼的手指。
“闌兒,那天你去張家暗道時,中了屍毒,是母後用自己的精血救的你。”
星闌垂下眼眸,靠在二哥懷裏暗自歎了口氣,怡月宮的芍藥早已聞夜綻放,鼻尖處絲絲縷縷的清香在現在竟然會覺得如此的苦澀。
星闌把自己的手抽出來重新抓住赫連澤的手道:“二哥,你還在猶豫。”
“闌兒,你想聽我以前的故事嗎?”赫連澤問道。
“嗯”星闌點點頭,算是回應了他的要求。
“闌兒,其實我不是臨江的二殿下,更不叫赫連澤。我的生母是紹貴妃,父親是皇帝。”看著蒼穹的星闌眼神一滯,但隨即又恢複如常,難怪,二哥和紹貴妃那樣的相像。
赫連澤見星闌沒什麽反應,嘴唇微勾繼續道:“那是二十六年前,天燼還和北域打得不可開交,皇帝親自率領軍隊抵達臨江碎葉城鼓舞士氣,而紹貴妃因為和當時還是王後的太後是表親,所以就暫住在了王宮,更巧的是,他們是同一天生養,就這樣,我和現在的豫王淳於甯便在那一天秘密的交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