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十五回敗荷弱水今別離,苦短暗香花神塚
出現這樣的變故刻不容緩,雖然闌兒現在非常需要自己,但她的傷已然沒有大礙,隻能在星闌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熱的淺吻,腳步匆匆的和張啟揚往外邊趕去。
看著阿澤的離開,星闌收起了暖人心脾的笑容,垂下眼眸思索著。剛才,若她推測的不錯,張啟揚,他撒謊了。
殘夏已過,又要再等一年。
奕王府,一向無憂無慮的花卿第一次失眠,換上小曼提前給自己準備的秋衣,孤零零的挺著個大肚子慢悠悠的在燈火闌珊的花園裏散步。她現在很想去小妹家裏,因為自己太孤單了,無聊的想把這些院子都拆了。
但是現在外麵很亂,二哥便下令,派了很多禁衛軍保護著整座奕王府。
還有半個月孩子就足足八個月了,也是到這個世間準備走一遭的時刻。
走到亭子裏斜倚在椅子上,花卿靈動的眼睛看著波光粼粼的夜水,右手溫柔的摸著隆起的肚子。
此刻的她褪去了人們麵前的嬌蠻,換上了女性的柔美。
也不知道赫連奕怎麽樣了,花卿想到,但隨即撇了撇嘴,滿不在乎的看著池塘裏的敗荷。誰想那個臭家夥,真是的!
自幼在花神寨長大的她,早已看遍世間大多數的花花草草,山寨中,亦有著很多外界不多見的珍貴花草。但是,她都已經看膩了,卻唯獨對閨房前的荷塘情有獨鍾。
當初赫連奕也看到過那座池塘,便在他的府邸上專門修了一個荷花塘,這個荷塘便是赫連奕那個傻子為自己做的定情之物。
別人的定情之物都是玉佩什麽的,或許,當初就看到了赫連奕他與生俱來的與眾不同吧,要不然,她堂堂一個山大王,怎麽可能看得上弱不禁風的官家男兒,更何況,他還是王室的,更別想。
明明暗暗的燈籠隨風微晃著,一道黑色的影子避開了外界的巡邏,一閃而過,來到涼亭旁邊粗壯的柱子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