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十九回清透藍天尋常樂,含笑無思半步癲
子陵聽到這番話,回過頭道:“現在我不去追究你到底是不是西蛉國的人,既然你能將這個忌禁說給我,我想,那個怪物應該不是你,或許就如江湖上的秘術一般,怪物可以幻臉,我的那些許是錯覺,意外。”
果然是年輕人,不諳世事,思想天真,花言巧語加之以苦肉計,就會讓魚兒主動的上鉤。
心機深沉的太後豈會將心中泛起的雀躍隨意流露出來,她隻是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東方魚肚白還未將天際完全照亮,所以笑容,很模糊。
她感激的開口道:“多謝你可以相信我。”說著,伸出手想要和子陵握手。
子陵嘴角一扯,眼神中那幾乎不可察覺的異樣光芒轉瞬即逝,為了賢王爺的計劃,他不能現在動怒,驚了獵物,隻好伸出手,蜻蜓點水般的碰了一下太後的手,之後抱拳離開了石雕閣。
目送子陵離開的太後終於收起了快僵在臉上的笑容,剛才握過子陵手的右手手心還殘留著無色無味的藥水,冷著臉轉身走到布局詭譎的石雕中消失了身影。
“星闌,今天的太陽可真好。”
上午,看著蔚藍透明的天空,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上許多。
這不,暖人的太陽將地上的殘雪全數曬得蒸發。冬日裏,純棉花彈製的褥子很容易會冰冷,拿出來曬曬,祛祛寒氣濕氣,未嚐不是件好事。
“是啊,下午正好可以把這些‘好東西’都拆了去,要不然風一刮,又乒乒乓乓的響個不停。”
星闌一邊在木杆上搭著褥子,一邊看著院子裏掛滿的辟邪器忍不住直笑,還不忘調侃和挖苦凝安和子陵他們做出來的這些“光輝事跡”。
“星闌,你又取笑我!我這幾天膽子大了不少,都敢一個人睡了。”凝安在原地跺了跺腳,有些別扭的不滿嘀咕道,手下還是很麻利將還沒有搭好的褥子放在木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