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一回患難相逢唯紅顏,唇齒相依許諾言
一晃眼,一天就這樣變幻無常的快速結束。酒肆的老板早就在雪夢離開之時,將家裏的窗戶還有門堵得嚴嚴實實,今天破天荒了一次,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繁星因為燭照日耀的退卻,接二連三的掛在了深藍色的蒼穹之上,包括夜間的主宰——太陰。
一不小心睡了過去的星闌才微微轉醒,她隻是覺得心情差到了極點,想要在阿澤的腿上小眯一會兒,誰知道再醒來的時候,天竟然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醒來的她揉著發疼的脖子,倒吸一口涼氣,不隻是脖子,就連腰因為姿勢的不對,導致胃忽然之間襲來的**。
她忍住痛意直起身子,就看到阿澤斜靠在床架上也眯著眼睛淺眠著。
這家夥難道從中午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動嗎,看到位置沒有改變,他是真的沒有動。星闌有些愧疚的歎了口氣,都怪自己貪時了。
感覺到腿上一輕,赫連澤才睜開眼,看著闌兒右手捂著肚子,連忙坐起身緊張的問道:“闌兒,你是肚子痛嗎?”
師父曾叮囑過自己,闌兒體內有無法祛除的寒氣,隻要月事一到,就會疼痛難耐。
那兩個月闌兒是在師父跟前一直住著,所以飲食上師父也會暗自給她調理調理。
星闌搖著頭,說道:“可能是岔氣了,胃有點發脹,活動一下就好。”說著,便轉過身子坐在床邊。睡過了頭的星闌現在還未回過神來,呆呆地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地麵,腦袋定是空蕩一片。
“原來是這樣。”赫連澤鬆了口氣,摸著星闌的小腦袋道:“睡了這麽久,氣消了嗎?”
星闌垂下眼眸沒有回答赫連澤的問題,而是轉過身爬到床的內側,從卷軸裏麵取出了一個紙條遞給了他。
說道:“這個紙條你先拿著,等有時間了看看,不過前提是我不在的情況下。現在要不陪我去後院散散步,心裏著實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