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十二回淡淡溫情眸中水,暖暖薑湯心似綿
聽到風罵自己毒婦人,凝安瞬間不樂意了,她這不過是正常反應罷了,試問哪個人突然受到驚嚇會波瀾不驚,那本是不正常的反應。
於是,伸出手放在風的麵前,秀眉一蹙,鼓起腮幫子就是一頓反駁,生氣的說道:“要你管啊,把藥給我。”
一見到賤風就想踹他一腳,奈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這樣要肯定是不給,索性直接奪過風手裏的藥丸,轉過身不去理會。
……
風有些無語的看著太過囂張的凝安,他一個大男人心懷寬廣,委實不願和這個毒婦人一般計較,前一念剛想完,後一念便不再聽呼指揮。
“嗬,女人!”風斜著嘴諷罵了一聲,雙臂環胸,看著周圍的風景。
說真的,即便現在這個季節,雖然在刑部隻有光禿禿的樹枝,空曠的院落,但也比看凝安來勁。
傲嬌的凝安哼哼了一聲,也撇過頭,兩個人就這樣別扭的互相不理對方,直至一聲門響,才算是打破了僵局。
聽到木門的響動,風艱難移動著他金貴的身體,將手裏握了許久的水袋放到星闌的懷裏。
欠扁而又陰陽怪氣的腔調再一次響起,“先漱口,再吃藥。咱們家的小南瓜真的是金枝玉葉,硬是讓賢王爺那個臭小子把本少呼來喚去,和小跟班沒什麽差別,你說是不是啊,小凝凝?”
眨眼之間的速度,變臉比翻書還快的風直接另倒一頭,站在凝安的跟前,鹹豬手還不羈的搭在凝安的小肩頭上,朝她拋了個媚眼。
礙於麵具的原因,也礙於凝安從來沒有正眼瞧過賤風,拋出來的媚眼從麵具上反彈回來,再一次進了自己的雙眼。
果然辣眼睛,風有些不適應的伸出食指揉了一下眼角,試圖緩解雙眼的不適。
那種感覺就像是拿著一捆大蔥,在砧板上用刀切,那種騷辣的感覺讓人感之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