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十八回故演明戲凶手現,嬉玩過火忙護妻
哐當一下,夜明珠呈半弧狀穩穩當當的落在了風的懷裏。聽到這沉悶的響聲,星闌疑惑的皺了皺眉頭,難道風在衣服底下還穿了鎧甲?
還杵在旁邊發呆的風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被一個亮堂堂的白球給砸中了,身手矯健的他很是輕易的就將迅速滑落在地的夜明珠握在手裏。
不素心的他故意揉著“發疼”的胸口,瞪著眼睛不滿的控訴著某人的罪行,道:“喂,你知道你這叫什麽行為嗎?”
赫連澤挑挑眉,扭過頭看著吃癟的風,雲淡風輕的笑道:“砸你,天經地義。”說罷便腳步輕盈的抱著星闌離開了原地。
“你……你這叫有了婆娘忘了娘!真是個不孝子啊——!”落在後麵的風委屈的撕扯著嗓門大吼大叫著,鬼哭狼嚎般的聲音都能讓附近幹枯的樹枝顫上一顫。
星闌一臉黑線的抬起小腦袋,朝著那個黑乎乎的人影瞪了一眼,從腹部集聚起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繃著腹部,擴開胸腔,將力氣衝天而起,大聲的反駁道:“那叫媳婦兒,不叫婆娘!”
赫連澤被星闌這突然響起來的獅吼功,震得耳朵嗡嗡直叫,連忙側著頭,皺著眉頭好讓自己的耳朵“免於幸難”。
“咦,咋感覺有啥不對尼?”收回音頻攻擊的星闌繼續乖巧的蜷縮在赫連澤的懷裏,雙手扯著鬥篷上的衣帶。
擰著的眉頭豁然開放,恍然大悟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剛才風說的原話是有了婆娘忘了娘,是不是,阿澤?”
赫連澤嘴角一扯,喉結滾動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完美的銜接闌兒這句古怪的話。
風向來癲瘋病一發作,就會語無倫次,話說八道。
這邊,聽到小南瓜在反駁自己,常聚一久的憋屈與報複心理瞬間以火山噴發之勢爆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