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緲州芸妃傳

三二十二回選定皇儲塑君威,一朝拜入太師府

三二十二回選定皇儲塑君威,一朝拜入太師府

“皇帝陛下來了?”

閉著眼睛念經的皇太妃聞聲蹙起的眉頭如蜻蜓點水般轉瞬即逝。

手裏的動作一頓,食指與拇指扣住了準備滑動的佛珠,在手裏輕撚著。好像,她對這件事情頗感意外。

先皇仙逝,皇太妃便將太妃宮裏所有的胭脂首飾全數賞給了宮女,褪去了往日的風情華麗,換上了深藍色的素淨衣裳。

先帝的三年喪期還未滿,作為後輩們可以不戴孝,但作為沒有散去的宮妃,必須要吃齋念佛三年之久,才可以恢複正身。

隻見皇太妃烏黑的頭發上隻簪著一個白色的百合簪,不施粉黛的臉頰上,在日光的反射中有了淡淡的細紋,額頭和眼角尤為明顯。

脖頸掛著一串白色珍珠項鏈,是先帝當年迎娶她之時所贈與的定情之物,皇後為玉佩,後妃為珍珠,這,便是差距。

雖說不施粉黛,但是其年輕的時候,在後宮眾多佳麗之中,也算得上是回眸凝望,百媚豔過綠雲桃麵。如今年歲漸長,也就自然而然多了一份穩重與優雅。

此刻聽到皇帝親臨,眼裏劃過一絲異色,依她對淳於甯多年的了解,淳於甯是一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對待不同的人都有很大的差距。

因為他的生母是如今的皇太後,皇太後在之前與自己有過很多的明爭暗鬥,作為兒子的,斷然不會輕易來到她這個荒涼的宮殿,今日到訪,委實奇怪。

皇太妃輕輕的歎了口氣,將手裏的佛珠交給宮女,自己拂過長裙站了起來,端莊素雅的往主殿走去。

“暉兒,你為何沒有去上學?”坐在主殿正上方的淳於甯,目視著自己的弟弟,眉眼不怒自威,似是無關緊要的問道。

淳於暉自始至終不敢直視三哥,也不敢說話,隻能將腦袋耷拉下來,雙手緊張的捏著衣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