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一場遊戲一場夢
生活中,女人罵男人流氓有很多種情形,親熱的時候,意義卻很特別。
她們不是在指責男人的人品,反而是表達著一種微妙的渴望。
既是希望男人真的流氓起來。
這世上,女人需要粗野狂放,但必須是自己喜歡的男人。
不管我和季金燕後來的發展如何,那天在十八層旋轉餐廳,她的感情是真實,我的感覺也是真實的。
真實得絲毫沒有雜質,完全是一對少年男女的喜歡,喜歡得就像那一晚夜空中的月光那麽純潔,完全是人世間最純潔的渴望需求。
哪個少年不鍾情,哪個少女不懷春。
人生的相遇就是那麽美妙,和季金燕相識剛剛幾天,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一個勞改犯,陰差陽錯之下,竟然相遇相識相知,擦出了微妙的火花。
“放開我。”
寬大的餐廳內,月光朦朧,我們兩躺在地麵上,季金燕被我壓在身下,輕聲叫著,身體微微扭動,輕輕掙紮著。
她的掙紮顯得很無力,憑她的身手,真的反抗起來,能一腳把我踹出到十八層樓外。
掙紮,在男女之間,更多的是表達一種羞澀和矜持。
我沒有理會她的反抗,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季金燕開始對我的親吻,完全是向我表達一種不會忘記我的情緒,想要用事實說明他心中有我。
親吻倒是顯得不重要。
而我是有過男女經驗的人,親吻就完全是出於男人的欲望,兩個人的嘴唇合到一起,我立即運用技巧,貪婪享受著姑娘的嬌嫩潤澤。
季金燕似乎受到我的影響,臉頰和嘴唇都變得熱起來,身體的扭動從掙紮變成一種不安的**。
享受著親吻,感受著她身體的微妙變化,我的手掌輕輕放在她的胸口。
我的身體有種異於常人的特性,是因為喝了魯大海那罐湯藥的原因,接觸女人,很容易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