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那一晚(下)
女人要把男人閹了,除了是真正的警告,還有就是很曖昧的事情。
喬小卉的話無疑是後者,我立即感覺到微妙的意思。
但也隻是感覺一下,我和喬小卉之間本身就很微妙,雖然有過兩次,但是,卻依舊在表麵上不由自主保持著一種距離。
不像那些平常曖昧的男女那樣,有過一次,以後就隨時能點燃**之火。
我們似乎每一次都要從頭開始,慢慢升溫。
相對而坐,更多的還是一種朋友的溫馨。
即使喬小卉很明顯是要在我房間過夜,我們還是保持著一種 適當的距離,似乎還是很矜持。
“你不會是不舍得酒吧?”
喬小卉喝了一口酒,抬頭看著我,一臉疑問。
“確實,就這一瓶。”
我再次咧嘴笑了笑,還真被她猜對了,大晚上,就這一瓶酒,而且沒有地方買,對於也比較偏愛酒的我來說,還真的是有點舍不得。
“就一瓶?”
喬小卉微微皺眉,根本不理會我已經表達出的不舍,直接把酒瓶拿到自己麵前,揮了揮手:“全部歸我。”
“這樣不好吧,喝酒是兩個人才有意思。”我看著喬小卉抓著的酒瓶,擺了擺手。
“我不管,今晚我想喝酒。”喬小卉用力搖頭,語氣很堅決。
我隻好服從,在杯子裏倒進白開水,和喬小卉幹杯起來。
真的是以茶代酒,自然沒有酒喝得舒服痛快。
“你有什麽心思嗎?”
看著喬小卉很快就著火腿腸把一大碗酒喝完,臉頰更加豔紅,我輕聲問。
如此喝酒的女人,自然是有心思的。
完全是想把自己灌醉。
“我能有什麽心思,光杆一個。”
喬小卉擺了擺手,笑得有點失落:“就是忽然覺得有點心煩而已。”
“心煩吃點東西,就會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