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換個酒瓶子
陳登萬萬沒想到,對麵這個身著奇裝怪服的人,居然會擰自己的腮幫子,委屈的淚水登時從眼眶子裏竄了出來。
他怎麽能擰我的腮幫子呢!這是老子欺負老婆的時候才用的手法啊!士可殺不可辱啊!
你可以踢爺的肚子,可以打爺的屁股,你甚至可以打爺的耳光,可你為毛要擰爺的腮幫子呢?莫非,這位賊子喜好男風?
陳登越想越怕,腦袋更是一陣陣的發蒙,再一瞅王文泉,卻見他已然坐在了石頭上,正用菜刀很仔細的削著槍杆。
瞅瞅那根快趕上手臂粗的槍杆,想想自己被捏疼的腮幫子,陳登直覺的菊花一緊兩彈一收,渾身上下大汗直流,腿也跟著哆嗦起來。
陳登的心思,王文泉肯定是不知道,他拿刀在那削槍杆,隻是為了顯示一下自己的菜刀是多麽的鋒利,想通過這個瘮人的動作,從精神上、思想下壓垮陳登。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王文泉是削一刀,就衝著陳登陰森森的呲呲牙,再削一刀,再呲呲牙。
待到削的差不多了,他把槍杆朝著陳登一指,炫耀般的一比劃,剛想開口說話,就看見陳登‘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大王,你不能啊!我求求你了,看在我還有點小名氣的份上,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還年輕,我還有希望啊!”
王文泉見自己還沒開口威脅,陳登就已經趴在地上哭的沒了樣子,心裏不禁很是納悶。
他一臉茫然的走到陳登身邊,見陳登腦袋碰地屁股朝天的趴在地上,哭的是如歌如泣肝腸寸斷,一點也不象在演戲,不由對陳登的人品,生出了一絲絲的鄙夷。
為了表示自己的不滿,為了給陳登一個教訓,他想也沒想,拎著槍杆衝著陳登的屁股就抽了過去。
雖然王文泉沒用多少力氣,可是在陳登看來,這卻是一個壞到不能再壞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