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因為上次去二少家裏玩的“白酒拖地”事件,二少和紫桐的關係一直很緊張,具體表現在向來以霸占二少小熊餅幹的桐桐居然眼睜睜的看著二少嘎巴嘎巴的嚼餅幹,愣是不上去搶,冷著臉趴在自己的小**,隻用小屁股對著二少。
雖說沒了紫桐的欺負算是件可喜可賀的事,可是小二少卻開心不起來,原本性格孤僻的她就沒什麽朋友,現在倒好,唯一一個一見麵就纏著她的紫桐也不理了,小小的心開始難過了,抿著嘴,每天坐在幼兒園的牆角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小朋友們嬉笑玩鬧,不說話,也不加入。
這淒慘的一幕恰巧被下班來接她的洪媽發現了,她拎著二少的小書包,看看紫桐,再看看她,搖頭,抱起了二少,心裏暗歎的。
真沒想到,我家寶貝居然從小就有M心裏,少了紫桐這個S還真不行。
烏鴉嘴就是這樣誕生的,第二天,少了紫桐的二少就趴在幼兒園午睡的小**起不來了,人說心裏鬱悶,身體也會有所表現,我們小二少的具體表現就是身子發熱,腦袋發沉,高燒三十八度八。
幼兒園的田老師叫從外麵叫來醫生給二少看病,心裏多少有些鬱悶的,這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娃兒怎麽兩天不見就蔫吧成這樣了,田老師正琢磨著,一聲淒厲的嚎哭打斷了他的思路,隻見二少那白嫩白嫩的小屁股上被重重紮上了一針。
這一叫,把周邊原本沉睡的小夥伴們都驚醒了,大家揉著眼睛不知所措的看著二少,又看了看她身邊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全都下意識的向後退。
“不好啦,醫生來抓人打針了!”
皮皮蹬著小腿,在**這麽一喊,幼兒園的大班瞬間亂成一團,多數哭得大鼻涕一扯能有好幾米長,少數聰明的則是套上小毛衣就想跑,不少直接把袖子當領口穿的孩子,大腦袋被勒的幾乎充血,哭泣聲哀嚎聲幾乎掀開了屋頂,田老師頭大的看著周圍的小朋友,而早已拿著急診箱站好的醫生目瞪口呆的看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