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來自兄弟朋友的靈魂拷問
傍晚,白蓮走了,白頂天親自派人送她走的。
聽說要去鄰市的某處山莊,那裏有她奶奶照顧。
白蓮走的時候沒有哭,因為她已經哭了一個下午,就在那個堂屋裏,莫海和白頂天看著她流光了最後一滴眼淚。
目送著黑色的加長豪車消失在樹林裏,莫海伸手遮住了有些刺眼的夕陽,問道:“這麽做不覺得太狠了?”
白頂天也覺得今日的夕陽格外刺眼,他眯著眼睛,意味深長地回道:“年輕人總要學會選擇,然後承擔相應的責任與痛苦。”
“你沒有這個覺悟和勇氣,所以一切都隻能由她來承受。”
莫海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但還是解釋道:“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戀人關係,所以她承受的痛苦最多隻是朋友離別的層次。”
白頂天聞言冷哼了一聲,譏諷道:“你果然是個孬種。”
莫海有些不滿,剛欲爭辯,卻見他已轉身關上大門回到了古院內。
“喂,我怎麽回去啊?”他隔著大門喊道。
“滾回去!”一聲怒吼驚醒了林中欲息的鳥兒,頓時引來一陣**。
……
時間來到當天夜裏,事務所裏充斥著壓抑的氣氛以及煩躁的咳嗽聲。
莫海扶著桌角,彎著腰劇烈地咳嗽著,漲紅的臉頰,以及額角暴起的青筋無一不在表明,他的老毛病又犯了。
“感覺快把肺咳出來了。”好不容易在關瞳的幫助下止住了咳嗽,剛喝下一口水的他又開起了玩笑。
“哥,少說點話。”關瞳一邊輕撫著莫海的後背,一邊皺著眉頭抱怨道:“那個人真是可惡,盡然把哥哥丟在樹林裏過夜。”
“那個人”說的自然是白頂天,不過莫海也沒有淒慘到那種程度,他隻是在等阿哲時不小心沾染了一絲初春的寒氣。
“到底發生了什麽?白頂天為什麽要那麽對你?還有白蓮呢?她去哪了?”坐在對麵的阿哲見他好受了一些,便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