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聶小倩和陳劍臣傾談許久,但並沒有說太多實質上的東西,更多的是互述衷腸類的言語;其中陳劍臣提及,他要加入明天的行動之中,聶小倩當即毫不猶豫就拒絕了:開什麽玩笑,他一介書生怎能摻合到裏麵來?打打殺殺?而且,是殺官造反的大逆之罪!
不過陳劍臣一力堅持,態度非常堅決,聶小倩拗不過,唯有答應下來。在她的認知中,陳劍臣畢竟不是普通的文弱秀才,有膽色,有見識,到了那邊,應該還是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小作用或許有,至於大作用嘛,聶小倩絲毫不敢奢想,現在聽說蘭若寺內居然住著一位絕代劍客,聽起來還是陳劍臣的朋友,當真是柳暗花明,立刻決定要隨著陳劍臣進去請人。
吳岩和霍君兩人麵麵相覷,很是愕然,都流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來:蘭若寺內住著人,此事本身就很玄乎,更何況住著一位絕世劍客?而且,陳劍臣又是怎麽知道對方會住在裏麵?難道是以前約定過的……雖然不大相信,但他們也想一睹絕代劍客的風采,要看個究竟明白,自然都跟了進來。
大殿內崩壞大一片,本來富麗堂皇的廟宇早毀壞得不成樣子,看上去,直如一座廢墟,隻是屋宇的總體架構還在,默默的支撐著,要向來者展現出其飽經滄桑摧殘的傷痕。
這樣的狀況,怎麽會有人居住?
無論是吳岩還是霍君,心頭都疑雲大起,如果陳劍臣不是聶小倩的舊識,他們定然會認定陳劍臣是信口雌黃,當場翻麵了。
一路陳劍臣不在正殿停留,直直穿過去,到了後麵的僧舍區才停住腳步。
蘭若寺的僧舍區甚大,地方開闊一片,一排溜的僧舍形成個半圓形,圍攏起來,正好圍出一個大庭院。庭院中間有一口儲水池。池內居然還有半汪清水,想必是下雨天的時候積蓄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