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刮台風了,所以我真得很討厭夏天。)送走顧學政,陳劍臣坐回書桌後麵,道:“嬰寧,不如你回家那邊吧,我怕會有什麽意外發生。”
他擔心魯惜約。
小義已被派遣了出去,魯惜約那邊就沒有了照拂,始終覺得不妥。要知道那宋崇典型的江湖出身,蠻橫不講理的,姓子陰毒狠辣,不擇手段,難保會再對魯惜約下手。
眼看與魯惜約的婚期將近,可絕不願意再發生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嬰寧識大體,當即答應,忽又問:“嬰寧該如何分說?”
陳劍臣笑道:“你身懷絕技,過去金針齋那邊,自然便是行駛保鏢的任務,她們不會多問的。”
嬰寧一點頭,徑直離開了書院。
靜靜地坐著,陳劍臣神色深沉,手指輕輕敲著桌麵,在思考一些問題。
在書院吃過晚飯,晚上讀寫了一會書卷,便上床睡覺,眼皮合上,漸漸進入夢鄉,依稀間忽有鼓樂之聲傳來,甚是怪異。
睜眼看去,就見到一幅奇特的景象:兩個青身、頭頂長雙角的黑麵鬼,抬著一頂小轎子,悠悠然而來。
這兩隻小鬼,五短身材,上身光著,隻胯間圍裹著一塊布不像布、皮不像皮的東西遮醜,健壯的手臂抬著轎子。而在轎子身邊,又有一隻紅發小鬼,拿捏著一根嗩呐,滴滴答答地吹得很起勁。
如此景象,看上去宛如去娶親什麽的。
隻是它們一行,所走來的方向卻是陳劍臣這邊。
嗡!
幹戈之聲驟然響起,浩然養吾劍出現在陳劍臣身後,鋒芒大盛。
“公子饒命!”
那三個小鬼見狀,登時被嚇得魂飛魄散,抬轎子的趕緊放下轎子,吹嗩呐的立刻放下樂器,紛紛跪倒在地,匍匐著,身體顫抖不已,連頭都不敢抬起,隻嘴裏大叫饒命。
陳劍臣不怒自威:“爾等小鬼,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