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的紅燭,眼見就要燒到了盡頭,留下一灘燭淚,似乎在欲說還休。
魯惜約貝齒咬得紅唇緊,見到陳劍臣還沒有安歇的意思,心中愁腸百結,心想要不要采取主動了……她為清倌人出身,固然潔身自好,保得一身清清白白,但長期居住在遛鳥樓,耳濡目染之下,總會學到一些“少兒不宜”的才藝,乃是一等一的情趣手段。如果用了出來,相信能把陳劍臣拿下。
然而,少女的心中又感到忐忑:假如自己主動去挑逗相公,會不會被他看歪了,萬一想岔了去,誤認為自己是那些品行不端的花柳女子,那就欲哭無淚了。
左不是,右又不是。隻把她急得秀眉緊鎖,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罷了罷了,反正都是要奮身服侍相公的,今晚良辰美景,就豁出去這張薄薄的臉皮吧。”
想到這,魯惜約終於下了決定,要主動出擊,施展出那些隻學過理論,還沒有真正實踐過的花樣來,拿下陳劍臣這個“初哥”先。
有了第一次,以後就好辦了。
“喵喵喵!”
屋外不知從哪裏跑來一隻貓,在外麵不疾不徐地叫著。
仿若是某些信號般的訊息,坐在書桌前的陳劍臣突然起身,倒把正要過來給他按摩的新娘子嚇了一跳。
“相公,怎麽啦?”
陳劍臣一攤手,嘴角蘊含著一抹神秘的笑意:“時候不早了,該洞房了。”說著,不由分說,雙臂一伸,攔腰將她抱起來。
“呃……”
這下反而輪到魯惜約手足無措了,本來好不容易鼓起的、要主動出擊的勇氣,刹那間跑得無影無蹤,一顆芳心砰砰地跳著,嬌羞無限,全身都軟了下去,一點力氣都沒有。
“相公的力氣真大……”
她心裏莫名地想著——以前其就知道陳劍臣不是一般的書生秀才,但被他這般抱起,無疑是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