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如風,車輪般呼然砍落,要是被劈中,隻怕魂神當場便要魂飛魄散。
陳劍臣早有準備,念頭一動,飛天夜叉極其靈活地一個盤旋,堪堪躲避開來。陳劍臣回頭望月,手中辟邪筆點出。
嗤!
犀利無比的筆鋒卻點在一片虛空內,那騎著陰馬的甲胄陰魂莫名消失,不知去向。
桀桀!
怪笑陣陣,左側的霧氣內驀然探出一爪,猶若磨盤大小,通體白粲粲,當頭就往陳劍臣腦門上抓來。
這一次的攻擊,和第一次一樣出其不意,幾乎在怪笑聲起的同時,爪子便出現了。
陳劍臣臨危不懼,腦後光芒閃現,浩然養吾劍現身,直直迎上骨爪。
砰!
兩者相撞,正氣激發,骨爪頓時被擊碎,看起來,出乎意料的孱弱。
“不好……”
陳劍臣心頭警兆立生,下方一道黑影騰空席卷而來,看真切些,竟是一截樹根,長不知多少丈,粗若碗口,上麵還生長著些小的根須,好像一根根小觸手一般。
對於這麽一條樹根,陳劍臣非常熟悉:那不是樹妖的拿手神通嗎?怎麽會被侯青使喚了出來?
一連三波攻擊,虛虛實實,但無一不鬼魅莫測,變化多端,這侯青的實力手段,簡直層出不窮,匪夷所思。光憑這一點,他就比汪城隍之流強出不知多少了。
間不容發之際,陳劍臣來不及多想,駕馭飛天夜叉朝著空當猛地加速竄出去。
呼!
根須呼嘯而過,半途仿佛一根柔軟的鞭子,驟然打個半圓圈,準確無誤地纏繞住飛天夜叉的足部。
“危險!”
陳劍臣如今騎在飛天夜叉背上,如果夜叉受到重大攻擊隕落,那麽他的魂神也將從高空跌落墜地。
這一跌,毫無疑問魂神會受到重傷,乃至於直接死亡。
陰司世界,說白了就是魂神的世界,絕不虛妄,而是真實存在。魂神進去到裏麵,同樣要遵守這個時空的規則,甚至變得脆弱。魂神一旦受到傷害,就難以返回到陽間的身軀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