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獸受不親
想著倒是放寬心了,看了看上官沐,他的頭動過來一下,依舊保持著剛才麵對這天花板的姿勢。
袁子涵也趁著他沒在緊盯著自己的這會兒工夫,手腳並用的將身上濕噠噠的衣服退去,再將睡衣穿好了。雖然手腳無力,但是經過了他的一番折騰,還是將這項艱巨的任務完成了。
偷瞄了上官沐一眼,看他始終都是那個姿勢沒動,不禁的還是呼出了一口濁氣:嘿嘿,幸好沒看見。
上官沐看著傻傻的笑著,心中也是感歎不已。難道他不知道人的眼睛是有斜光的嗎?其實自己已經把他全身看光了。他是自己第一個見著的這麽笨而又易滿足的人。好不容易平複了的欲/望,居然又高昂起來了,真是個害人的妖精。
“你一個人住在這裏?”
上官沐聲音又變得有些嘶啞了,心中卻是在暗自的鄙視自己。
“你問這個幹嘛,調查戶口啊,你不都看見了嗎?明知故問”袁子涵聽不出他聲音的一樣,警惕說道。
自己跟他非親非故的,問這麽多難道是有什麽企圖。
上官沐看見了袁子涵對著自己露出了那種防備的目光,眉頭微矗,隻感覺那防備著自己的目光很可惡。不過他現在有些事情需要問清楚。
轉過頭繼續問道“你在這裏住多久了?”
袁子涵本想無視他的,可是他發現上官沐的目光很有殺傷力,不到兩分鍾他就敗下陣了,耷拉這腦袋說道“嗯,到今天為止,已經整整兩月餘十二天了”
“不過,你問這個幹嘛呢?”
難道他想租房,不對啊,他那麽有錢,腦子抽風了才會出來租房呢。
“已經兩個多月了”
上官沐目光深邃的看著袁子涵,在這種地方居然能住兩個多月,他到底是單純還是愚笨。
“我現在真是很好奇,你是怎麽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