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獸受不親
袁子涵匆匆的又回到了剛才所坐的位置上。
上官沐坐在那裏,仰躺靠在椅背上,二郎腿高高翹著,一隻手托著透明的玻璃杯,淺淺的濁了一口,便又放下。目光有些迷路,神情也是道不盡的慵懶風流神態。在加上他的冷峻的外表,高貴步凡的氣質,更是引得眾多的女人對著他頻頻放電,可他一副不願搭理的模樣,便都隻能駐足而望了。
他會擔心自己,看來還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就他那副優哉遊哉的模樣,估計早就忘記了他還有一個同來的夥伴了吧。不過他倒也不是個安分的主,光坐著在那裏,還不忘招蜂引蝶的。袁子涵氣哼哼的走了過來,在他的旁邊坐下。
“讓開,我要過去”
上官沐抬眼看這袁子涵,有些莫名其妙。這剛才還好好的,怎麽一會兒就成這個模樣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看他的心也是讓人難以捉摸的。
“這麽寬的位置,你從那邊過”上官沐用眼神示意那邊可以走。
這張桌子也就坐了四五個人,可是上官沐一臉勿近的警示,竟然都被他恐嚇得走開了,所以現在確切的來說,這裏暫時就坐著他一個人。
哼,你了不得。袁子涵心中哼哼不平,但還是在上官沐眼神的壓迫之下,繞道而行,挑了一個離他比較遠的位置坐下。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現在都離他遠一點,免得被他傳染上了愛到處招惹的壞毛病。
上官沐也發現了他正在鬧著別扭,墨眉輕輕挑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事”
袁子涵衝著他冷哼一聲,扭頭看向別的地方,目光卻是剛好看向那邊新娘新郎朝著這邊緩緩而來。
額,越看新娘就越麵熟啊。袁子涵更是毫不知道收斂的瞅著新娘。上官沐看他近似癡呆了的模樣,心中暗自不爽,伸出桌子下麵的腳不輕不重的踢了袁子涵一下,他這才回過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