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毒還不見效果?”我問道。
從芸開始下毒到現在已經快有半個多小時了。
“要等一個多小時才會發作,我用的是慢毒。”
芸頭也沒抬輕聲回答道。
邪月小聲說:“怎麽不用快的?咱們時間緊迫。”
“笨啊,用快毒的話,萬一有人沒吃到有毒的東西怎麽辦?”芸斥責邪月道。
“那也太慢了吧。
現在應該所有人都吃了吧。
看我的。”
邪月說著站起身來將身後的蕭拿了出來。
“你要幹什麽?”我不清楚邪月這個家夥要搞什麽,萬一破壞了任務就糟糕了。
“我讓他們毒快一點發作而已,嘿嘿!”說罷,邪月一個人走到酒樓的正中。
站立朗聲道:“今天是副幫主的好日子,信徒願意吹一曲助各位酒興!也算是給副幫主送一份新婚大禮。
”邪月這家夥的演技比我還高一酬的說。
這時候一樓的人喝醉的幾乎有一半以上了,該喝的還喝著,該劃的依舊劃著,隻有幾個人注意到邪月,鼓了幾下掌。
芸也鼓起掌來,同時忍不住的偷笑。
“你笑什麽?”我奇怪的問道。
這個家夥難道又想搞什麽惡作劇了?“沒,沒有……”芸故意板起臉,低頭繼續吃東西。
但是我依舊可以看到她時不時的偷笑。
並且用手遮擋著,防止其他人發現。
站在酒樓中心的邪月將手中蕭一豎,閉目吹了起來。
清脆的蕭聲立時從他的嘴邊飛舞出來,起初聲音極小,逐漸逐漸變的宏大起來,旋律極美,整個酒樓也安靜了許多,許多人都停下酒杯和筷子,靜靜的傾聽著邪月的蕭聲,略懂音律的都陶醉其中。
忽然邪月張開雙眼,同時蕭聲也急轉直下,變的尖起來,隱隱中有波濤拍岸之聲。
刹那間隻見這些喝酒的人,竟有半數立時昏迷過去,口吐白沫,躺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