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剛剛離開狂沙坪,劍狂與十餘個和尚已經分出了勝負。
藍雲所過,白光閃閃,隨後血如同噴泉般從劍狂背後的十多個和尚的喉嚨中噴了出來。
隻是一劍而已,十多個道字輩的和尚盡數被割斷咽喉。
到死也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劍法。
“你還真能撐,我看你能挺多久?”剛才那一劍唯一沒有刺死的就是澄滅,他用手及時護住了自己的咽喉,保護住了自己,但是卻無法保護自己的這些徒弟。
橙滅隨即發出了一聲巨大無比的吼聲,這正是少林混元一氣功的獅子吼,(至陽的內功都會帶獅子吼,九陽除外。
)假如此時震的是內功十分高的枯草的話,是根本不算什麽的,但是震的卻是劍狂這個內功低極了的人。
劍狂頓感頭暈目眩。
站在原地已經開始打晃了,他的內功全叫他去抵禦毒了,哪裏還有多餘的部分來抵抗這獅子吼。
(獅子吼不屬於魔音,與定力無關)“該我拉。”
在一旁一直看熱鬧月夜將手中的扇子一收,輕功縱躍而起,使出一招旋風掃葉腿中朔風吹雪雙腳正好踢在劍狂胸口,劍狂本已身受巨毒,還要抵禦獅子吼,哪裏還能防禦這招,立時摔倒斃命,劍亦撒手。
“葵花果然不在身上。”
澄滅在劍狂身上搜了一圈後說道。
“不在就不在吧,還好得了一把名劍,也能交差了。”
月夜手中撫摩著那把萬仞含光劍。
“告訴老大一定要盯住這家夥,多派人手壓製住他,盯著殺。”
“曉得,相信他的辟邪也沒多高,但是如此就需要我們兩個來殺他,將來要是他練的級別高了,那還了得。”
月夜用腳踢了踢劍狂的屍體道。
“對了,老大要你拉的那個人入夥,你怎麽叫他走了?”澄滅已經發現枯草不在了。
“那是一個不願意供人驅策的主,我拿六脈這個底牌和他談,他都不理我,你認為還有希望麽?”“那就……”澄滅做了一個下劈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