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即因必果

佛說：即種因，必得果，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古俊凝神看著窗外，那個花園裏，原本種著花，栽著草，淌著水。在很久以前，這裏還有園林工人經常會到這裏來打掃。在古俊的記憶裏，這裏是他有著他的童年，他在園子裏捉蟲子，看著池裏的魚兒遊來遊去。這裏是他與母親共同生活過的地方。以前在下樓還掛了一幅母親的自畫像，自從搬離後，那畫像也不知被丟棄在何處。

小時候的父親，對古俊來說似乎就像是一個代名詞。隻有母親日夜陪在他的身邊。

一次，學校布置作業，要求畫一下自己的父親。

";父親是誰？他長的怎麽樣？";他問了母親。

但母親沒有說話，因為母親不知道怎麽說。

古俊當時不明白母親為什麽不說話，也許父親是一種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東西。但他看到過同學的父親，有胖有矮，有高有瘦。但他們都有一個特點，就是父親應該像山，他是自己和父親的保護者。

母親不說話的還有一個原因，是古俊後來才知道：他的母親並非是父親的第一任妻子，在母親前麵還有一任。

那次正當古俊回家，家裏來了一群陌生的人。

古俊匆匆忙忙地擠了進去，見在上樓梯口的轉彎處，自己的母親正跪在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婦人麵前。

那老婦人麵露憎惡，讓古俊感到害怕。接著他看到，那老婦人一個巴掌狠狠地落在了自己母親的臉上。他感到這巴掌也抽在了自己的心裏，無比的疼痛。

古俊立馬跑上去，抱住自己的母親，哭道：";你幹什麽打我的母親！";

那老婦人，看著古俊，微微地張開打滿折皺的嘴辰說道：";沒想到，你還為他生了個小野種！我守在他身邊那麽多年，都不能為他生個一兒半女，你這賤人，怎麽有資格為他生孩子！我做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做到！來人！將這小仔子拖出去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