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袁奧晟分別的時候,簡萱忍不住提出一直縈繞心中的困惑。
“袁叔叔,您為什麽相信我?”
她與梁美雲母女的仇恨可以說得上不共戴天,袁奧晟憑什麽僅聽了她的一麵之詞,就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自己這邊?
燈光下,袁奧晟一直溫和的麵容有了一絲凝滯。“我與東明相識近30年,相交頗深,他從來隻肯和我說你,幾乎從來不主動提起那對母女。”
原來竟是這樣!
既然父親鮮少提起梁美雲,那麽是否父親生前已經對她們起了疑心呢?
簡萱忽然想起葬禮上方振河說得那句話……籌劃這麽久,終於把簡東明那礙眼的老東西弄死了,還不讓我高興高興了……
“您能幫我查一下我父親的病例嗎?”簡萱躊躇地開了口,“醫生說他死於心梗,可他平時一直鍛煉身體,也從不酗酒動怒,怎麽會突然……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如果能拿到父親的病例,或許可以找到一些朱蛛絲馬跡。”
這話聽著無憑無據,袁奧晟卻十分信任她。“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
兩人話別,簡萱拒絕了袁奧晟送她回校的提議,獨自走到公交站等待。
一輛墨色的Porsche行至她身邊,緩緩停了下來。
簡萱嘴角彎起,不等車上的人開口,便閃身鑽了進去。
“不是說了不用來接我嗎?你從公司過來要繞好遠呢。”
陸胤臉上的表情很淡,“28小時零40分鍾。”
“什麽?”
男人轉過頭,定定地看著她,“我們有28小時40分鍾沒有見麵了。”
簡萱心中既好笑又無奈,“你怎麽記這麽清楚?”
“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鍾我都記得很清楚,分開的每一秒鍾,我也很清楚。”陸胤答得自然,全然沒注意到身邊的女孩聽了他的話,臉上的表情有多震動。
簡萱深吸兩口氣,忽然傾身過去,在他臉頰輕輕落下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