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壞了招待所的禁?
不知道毛攸毛大師要我幹嘛,但是既然都這麽說了,我就隻好進了那水缸。
脫了那身衣服,那水很冷,我都差點要跳出來了,可是他卻冷冷盯著我,“不想死就別隨便上來。”
我唯唯諾諾地應著好,他這會走到屋裏頭,等他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盤子,上麵都是白色的粉末,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粉末。
“這是什麽啊?”我好奇地問。
“這是糯米研磨的粉末,可以拔屍毒。”
他頭也沒抬,找來一個大鍋鏟遞給我,“今天你哪都別去,就在水缸裏給我泡著!”
看著他樣子有點凶,自然不敢違逆。
他讓我用鍋鏟將糯米攪拌均勻,我當然也是依照他的辦法,趕忙就將糯米磨勻了,水缸裏都是白色的一片,我現在就跟個古裝劇裏麵的不死人一樣,泡在水缸裏。
隻不過不同的是,那些不死人的水缸放的是藥物,而我這水裏是糯米粉。
約莫地隔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我逐漸感覺咽喉的地方變得癢癢的,好像有幾十隻螞蟻在爬來爬去,沒忍住,丟了鍋鏟去撓,手剛伸到一半,就被一聲厲吼嚇得頓住了手。
“別亂碰,癢是正常的,等你啥時候不癢了,就自己從水缸爬出來。”
毛攸毛大師抬起手指著我。
我無奈縮回了手,在裏麵泡了好久,直到身體漸漸覺得不癢了,才按照毛大師的指令,從水缸中跳出來,一回頭,把我嚇得說不出話來。
水缸的水,居然全部都變黑了,黏糊糊的一大鍋,看起來就像是熬煮著一鍋黑泥一樣。
毛攸毛大師就站在我旁邊,他看到這一幕,反而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還好,來得及!”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就用著小刀望著那公雞的脖子一割,鮮血從那隻公雞的咽喉上流了下來,隻見他突然間從自己的後背拿出來一根毛筆,他將毛筆對準那些雞血蘸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