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築城
韓謙拿筷子搛了一小塊脆脆的醃黃瓜,吧咂吧咂的嚼著,見姚惜水完全沒有胃口的坐對麵,擱下粥碗,問道:
“怎麽了,姚姑娘給我酒裏摻幻毒散時,可沒有現在這般不忍啊?莫非姚姑娘覺得我拿自家的錢財,養活了晚紅樓的十多名賣身姑娘,就是該死,而那四名不聽指揮、懈怠作戰、坐看隊率如此輕易為敵間反殺的家夥,就不該死了?”
“罪不及妻女子嗣!”姚惜水說道。
“罪不及妻女子嗣?”韓謙冷冷一哼,說道,“這四人因罪而死,我不罰他們的妻女子嗣,你以為他們的妻女子嗣在屯營裏,境遇就能比為奴要好?你要同情他們,大可以將他們都買回去啊。”
姚惜水被韓謙拿話堵住,無語相對,又懷疑韓謙說最後一句話是不是在暗示什麽,冷眼看他又低頭呼嚕嚕的將半碗粥都扒拉進肚子裏,真是想不明白有名臣之望的韓道勳,怎麽會有這麽一個怪胎兒子,難不成他寄養宣州的那幾年,真將他扭曲成如此的冷血無情?
韓謙將姚惜水的嫌棄看在眼底,心裏隻是冷笑,曆史軌跡不發生改變的話,也難怪天佑帝駕崩後,三皇子這邊那麽輕易就被安寧宮那邊連根拔除了,晚紅樓及信昌侯府,除了李知誥之外,實在沒有幾個能撐得住台麵的人物啊!
說實話,韓謙也並不覺得信昌侯李普是一代人傑,要不然他早早就得晚紅樓暗中扶持,所建功績不應該在其兄、浙東郡王李遇之下。
甚至在李遇這一係軍方人物裏,信昌侯李普的地位,比起李遇手下的第一大將張蟓,還要略差一些;而看目前的情況,信昌侯李普及黑紗婦人,還沒有成功的將此時歸隱洪州的李遇以及此時擔任潭州刺史的張蟓拉上他們的賊船啊。
林海崢、範大黑將昨天的得失總結記錄成文送過來,韓謙讓他們也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