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欺君之罪,她不敢當
“放心吧,他還沒死,隻是酒喝太多,我戳了他的睡穴,所以他睡過去了。”
雲七夕一邊說著,一邊淡定地將手上的金簪插回了頭發上。
聞言,單景炎崩緊的神情明顯一鬆,他與單子隱一母同胞,擔心是必然的。
而單子隱的隨從,聽了她的話,更是雙手合十,謝天謝地。
看樣子,單子隱今日隻帶了一個隨從出來,而起先與單子隱喝酒的那些個人,大概看出事態不對,都趁機一個個溜掉了。
隨從跪在地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
“戈風,送太子回府。”單連城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戈風和那個隨從一起,將單子隱從地上扶了起來,單子隱整個跟睡死了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單景炎不禁有些擔憂,“七夕,二哥真的沒有什麽問題嗎?”
戈風背著單子隱,雲七夕伸手搭上了單子隱的脈,半刻後,對單景炎道,“放心,沒事,不過是酒喝大了,睡一晚上就好了。”
一行人從二樓上下來,出了醉酒飄香,戈風將單子隱放進了馬車裏,太子的隨從驅著馬車往太子府的方向走。
雲七夕挽著巧兒,問她,“痛嗎,剛才?”
巧兒萬般委屈地咬著唇,搖搖頭,“不痛,二小姐,你沒事吧,太子殿下在屋子裏,有沒有把你怎麽樣?”
她這邊剛問完,單景炎和單連城的目光就不約而同地投了過來。
雲七夕一笑,指了指躺在馬車裏的單子隱,“他都這副樣子了,還能把我怎麽樣?”
回安國公府的路與去太子府的路有一段同路,於是他們一起走。
走過了繁華的集市,人聲的喧囂漸漸遠離,快要到分路的岔路口時,迎麵駛來一輛馬車。
路不算寬,一輛馬車走富裕,兩輛馬車也能並行,但要彼此往邊上靠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