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不過是早餐罷了
荷包上是一朵小小的金盞花,除此之外就是亞麻色的底色,紅色的繩子束口,僅此而已。平平收了繩子,把荷包又丟還給了白笑北,一臉嫌棄地說:“那還你。”
白笑北諷刺地哼了一聲,收回荷包攤在手中,他冷哼,不過不是對平平,似乎是對著他的荷包:“是,十分寒酸。這是我母親唯一給我的禮物。從小她關心的就隻有事業,我是在第二位,第三位,我不知道,後來她和父親轉行做起了慈善,關心遍了全國的人,動物,甚至是文化,就是沒有關心我。”
穀平平聽著他略帶傷感和自嘲的語氣,明白他是陷入了回憶之中,那份淡淡訴說的傷感,不知道為什麽,穀平平覺得鼻子有點兒酸了。可她才不想為了白笑北而同情,而傷感,他這樣的人最不屑的一定也是別人的“同情”。他看似冷漠強大,實則缺乏母愛,應該最喜歡懂事溫柔的人,也估計特別討厭她這樣不懂事兒還咋咋呼呼的小女孩兒吧。
平平自覺地閉了嘴,白笑北也就說到這裏罷了,二人慢慢看著風景一點點變得豐富,車水馬龍,高樓大廈,然後再一點點變得荒涼,更多的綠色,更加寬闊的街道,越發熟悉,越發的有了安全感。這才有了實感,終於離開了那個幾乎要了人命的地方,再次回到了學校。
從城東開到城西,司機總算接了一個新單,反正這一單的大學就在不遠處,一路上的都聽見車後麵兩個道士頭在說些什麽,不過誰都知道聽人牆根是不好的,所以他隻是默默地聽著,僅此而已。
聽見了駕駛座的聲音,白笑北似乎才從記憶裏走出來,吸了一口氣,偏過頭問她:“這是我的事情。你不打算說說你的嗎?”
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白教授還會想知道我的事兒呢?平平咂咂嘴,斜眼看了他一眼,不打算多說,幹巴巴地揶揄了回去:“我的?哪兒有你的有意思,路上一抓一大把的大學生就是我了。不說也罷——誒師父啊就在這裏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