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麽又住院了
我在副駕駛上麵坐著,等著葉秋雁能告訴我為什麽她爹一下就出現了,為什麽不早點出現,非要在事情發生了之後出現。
葉秋雁一提到她老爸,她就更興奮了。
“我當時被帶走,我還不知道啥情況呢,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澳洲的一個小島上了,那裏一個人也沒有,他們就在那裏為我治傷。”葉秋雁不耐煩的說著。
她說的這些很不合情理,我便問道:“我有一陣子,在山城的巷子裏跟你講話,那時候你的傷已經好了?”
葉秋雁吞吞吐吐的說:“沒,沒好呢,當時讓我留在澳洲直接把嘴上的疤消下去,我沒有在澳洲呆著,所以現在嘴角的這個疤痕還在。”
“啊?為什麽?女孩天生愛美,你這臉上有個疤痕,對你以後的生活有很大的影響啊。”
我剛說的那些,沒有考慮狠多,突然反應過來,發現自己好像是說錯話了,就又彌補的說道:“不過,現在的這個疤痕沒有影響你的美。”
“對!這句話說的我很是喜歡,不過,你應該說我帥,不應該說我美。”葉秋雁在後麵巧舌如簧的說道。
“行,你最帥行了吧,傻丫頭。”我在前麵附和的說道。
“哎呀,我不是什麽丫頭!”葉秋雁糾正的說道。
我轉變話機,努力的把葉秋雁的性別轉換成男生,說:“你最帥!”
車裏笑成一團,我轉頭望了望緊跟車後的那輛車,後麵開車的人麵無表情,坐在副駕駛上的宮俊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們的車。
“這個宮俊,原來是個衣冠禽獸啊,我真沒想到。剛開始的時候,我覺得他還挺好的,誰想到他也是個偽君子。”我脫口而出。
葉秋雁在後麵若無其事的說:“無論怎麽樣,你都要明白,這種人在現在的社會中,並不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