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林總一巴掌
咋的?
老子不就是,給這幾個外國小子,喝了一杯比較烈的酒嗎?
顏菲就在這裏大驚小怪的。
“不就是給他們喝了幾杯比較烈的酒嗎?”我解釋道。
“那也不行,他們醒了,肯定要瘋了。”顏菲緊張的說。
她邊說,邊把手放在一個長相清秀,膚色極白的俄羅斯小夥兒臉上。
她撥弄著小夥的嘴巴,順便用手撥了下眼睛,把小夥的眼睛翻了個白眼。
“你這手法,像是獸醫啊。”我調侃著說。
顏菲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陳晟,都這時候了,你還在說笑話。”
“酒裏有什麽不對的嗎?”小強盜在一邊問道。
對啊,忘了小強盜的存在。
“不是啊,這個酒你不能再喝了,喝多了容易睡過去。”我解釋著說。
“可算關心個人了。”小強盜說。
我坐在一邊,安靜的看著這幾個老外,曼達老師聽著她的蠻大的胸脯從廁所出來,看到幾個外國人都倒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一個踉蹌,被腳下的的地毯勾住了。
隻見好大一隻胸脯在我麵前晃蕩了一下,巧合的墜落到了顏菲的懷裏。
哦,不對,兩隻胸脯。
就是這麽的不盡人意,不偏不倚的錯過了我,倒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
顏菲趕緊去扶曼達老師,曼達老師站起身來,一點都不尷尬的說:“他們怎麽了?”
“我把我調製的一種酒,給他們喝了,他們喝完就睡過去了。”我平靜的解釋道。
“什麽酒?”曼達老師問道。
我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個空瓶子說:“就是這兩個。”
曼達老師拿起來,自言自語道:“這種酒,這兩個?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曼達老師的臉上全是疑惑,甚至還有點……嗯,欣喜?
我不可思議的說:“這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