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清在周成鍺這裏困到第十五天,周丞堯的突然回國打亂了周成鍺的計劃,周丞堯最近迷上了pubg一個職業選手,那個選手最近在國內打比賽,周丞堯就回國了。
“周成鍺?”蘇文清確實怕了, 周成鍺解他的衣服,蘇文清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沒有地方可以躲, 周成鍺把他的手綁在床頭, 這回換了領帶。他提高聲音,尾音是顫的, “周成鍺!”
周成鍺的手頓住, 看著身下的蘇文清。
半晌後, 他抬手摸了摸蘇文清的臉, 溫柔又平靜。隨即他鬆開蘇文清,坐在床尾點了一支煙。這是蘇文清第一次見周成鍺抽煙, 安靜沉刻。白色煙霧落入空氣中,他的五官看起來沒那麽清晰, 甚至有些陰沉, 令人生懼。
“你想做什麽?”蘇文清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用最平常的聲音問道, “你想要什麽?”
周成鍺沉默著抽煙,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 一雙眼沉的如同黑暗下的海麵。
蘇文清驚魂未定,他抿了下嘴唇, 得轉移周成鍺的注意力,他說,“我餓了。”
周成鍺拿下煙看蘇文清,看了很久, 起身,“我不堵你的嘴,不用喊,這間房子我做過隔音處理。”
蘇文清:“……”
周成鍺掐滅煙,拿著煙頭大步走了出去。
房門沒有關,周成鍺意思很明確,你大聲喊我聽得見,外麵聽不見。
蘇文清怕激怒周成鍺,也就沒有喊,他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召喚來人救他。緩兵之計,先忍著。
半個小時後,周成鍺端上來一碗看不出來顏色的麵,他還煞有其事的拿勺子往蘇文清嘴邊喂。
蘇文清懷疑他還是想殺自己,食物中毒這個死法能讓周成鍺脫罪,真他媽有心機。蘇文清不張嘴,周成鍺想自己吃一口然後喂蘇文清,結果吃到嘴轉身就去吐了。
因為計劃要綁蘇文清,家裏的廚師保姆全部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