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千年之前
這兩個人在千年前的關係充其量不過是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間或共處在某一兩個場合裏卻沒什麽直接交流,所以這稱呼絕對不是親昵而是警告――這個老人精又怎麽會看不出曲小路在玩什麽貓膩呢。
他隻是繼續一副疲憊無力不想動彈似的樣子仰靠著,目光平靜地投過來,淡然說:“你應該知道小玉盞並沒有選擇誰而丟下桑寧的吧?他隻是不得不照顧這個突然出現的月見,不要趁這個時候挑撥他們兩個的關係啊。”
華玉盞照顧“月見”,他本來可以不用刻意避開桑寧的,而桑寧的性子隻要華玉盞當麵好好跟她說叫她不用在意,她就會努力不去在意。
那一切還是可以很和諧,遲早有一天解決了這個“月見”的事,他們還是可以若無其事的讓這件事慢慢過去,一切又都跟過去一樣了。
然而曲小路隻是極其厚顏無恥的一笑,“剛好相反,如果不是趁這個時候,我還有什麽機會挑撥呢?現在的玉盞這麽拖泥帶水的作風已經不適合桑寧了,是時候換個人選了。”
他說完隻是客氣的一點頭,款款轉身返回樓上去了。
華玉龍仰麵看著他的背影離去動也沒動,隻是目光轉向天花板長長歎了口氣。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動了這種奇怪念頭的人是曲小路,又讓人能怎麽辦呢。
他隻是希望千年前兩手相握著站在他麵前的那對年輕人能有個好結果,甚至從某些方麵來看這也是曲小路的心願――
在當年的娃娃心裏玉盞和月見又何嚐不是最應該在一起的呢。
可是有時候精魅就是這麽偏激而奇怪的生物,當玉盞和月見的關係烙印在當年心靈尚且幼小的他心裏,當千年後的玉盞變得不再是當年的玉盞,他似乎開始在心裏追尋著當年玉盞和月見的蹤跡,不自覺的想要把這種關係再次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