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閹黨即正義
偏房,王師爺為朱延平端上一壺茶水後,與樓彥章一起退出去,魯衍孟見這情景,也自動出去了。
這裏的官員除了知州陳如鬆,還有專門監督知州的通判一人,判官一人,同知兩人。不過這四人仿佛傀儡一樣,坐在陳如鬆左右兩側,一副以陳如鬆馬首是瞻的神情。
而朱延平坐在下首,麵對五個人,有一種當犯人被審問的感覺。
他心裏奇怪,他作為地方武將,陳如鬆見他,也不需要找其他官員在場做證明,怎麽冒出四個人來?
等魯衍孟出去後,陳如鬆端起酒杯,一手托著笑說:“今日留將軍至此,有公事,也有私事。這公事也可以做私事,私事也可做公事處理,將軍何意?”
朱延平端起茶碗,有些搞不明白,但還是按照規矩回答:“陳大人於末將有賞識之恩,給錢給糧於末將多有扶助。大人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什麽意思。”
他還不知道他現在威懾力有多強,在陳如鬆這些文官看來,不算劉行孝那層關係,光此時朱延平展現出來的本事,完全就是坐鎮地方,能保太平的惡神。
見朱延平願意聽他的,陳如鬆麵露得意之色,含笑左右看看,四名官員則對他拱手,頭埋的更低,以示遵從之意。
“三郎念情,老夫也不是無情之人。前日邸報也送與三郎過目,不知三郎有何想法,請。”
說著,陳如鬆仰頭飲酒,朱延平端著茶碗也飲了一口,說:“邊防不靖,遼東去年耗銀四百三十萬兩,西南耗銀已超遼東少許。如此下去,各項負擔加於生民,萬民苦不堪言,又見各地屢有民變、抗稅之事。三郎擔憂外有虜寇環視,久了腹地恐生變故。”
“唉,三郎所見隻是皮表,真正內因乃是朝中朝令夕改,否則區區建奴,如何能耀武揚威?西南奢安叛軍,又豈能張牙舞爪?實不相瞞,朝中諸黨相爭,虛耗國力,已惹得天子不快,已令司禮監秉筆太監魏公忠賢提督廠衛,欲典明刑紀,整肅朝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