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程雖然受了傷,但方淼的麵子不能不給。江愉扶他坐上輪椅,鄭銘開車,到了方淼經紀人發來的會所位置。
其他工作人員在二樓的普通包廂,劇組主創和幾個主演在三樓的VIP包廂。江愉跟著林程蹭進了VIP包廂。
導演喝多了幾杯酒,就拉著林程和方淼兩個主演哭訴。編劇也喝大了,和製片勾肩搭背鬼哭狼嚎的劃拳。
包廂裏吵吵鬧鬧,江愉抱著一聽冰鎮過的可樂躲在角落裏有滋有味的咂摸,上岸以來,他嚐過了好多種飲料,最喜歡的還是這種叫可樂的飲料。
一會兒一罐可樂就喝完了,江愉抬頭看了看,桌子上的人都趴下了一半,鄭銘不知道去哪兒了沒看見人影,導演還拉著林程和方淼兩個人在叨叨個不停,方淼臉上的不耐煩都快溢出來了。
喝多了可樂的後遺症很快就出來了,江愉小腹漲漲,起身悄悄出門,去找洗手間。
三樓盡頭的一個包廂,秦深扯鬆領帶靠在沙發上,一杯一杯灌著酒。
前幾天他見了照片上那個服務生,第一眼他就知道不是,那晚和他在一起的人,個子要高一些,腿也要長一些,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頭頂正好到他的下巴,契合的剛好。後來看了看後頸,果然沒有那顆紅痣。
“行了,不就是一個服務生,值得你這麽念念不忘?”坐在他旁邊是一個三十左右,剃著板寸的男人,懷裏摟著一個衣著清涼的美貌姑娘,他伸手拍拍姑娘的臀,“寶貝兒,去陪陪秦總。”
那姑娘嬌媚一笑,坐到秦深身邊,柔弱無骨就要依偎進他懷裏。秦深起身避開,拿過沙發背上的外套,“去外麵抽根煙。”就打開門出去了。
包廂裏剩下的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那剃著板寸的男人嘖嘖出聲:“秦總這是被狐狸精勾走了魂?”
秦深走到走廊上的窗前站定,從外套口袋裏掏出煙盒和打火機,點燃一支煙狠抽了一口,靠著窗台長籲了一口氣。抽了幾口煙,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方才酒喝多了,頭有些昏沉沉的,他摁滅煙蒂,準備到洗手間洗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