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拜年祭開始！
賀昂雄一臉驚訝和不可置信，完全無法將最近網文界升起的新星和眼前的這隻小蘿莉聯合在一起。
這怎麽可能！
不是說清流是男人嗎，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滄桑大叔，或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烹飪界小鮮肉，亦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形象，但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可能和眼前的小蘿莉結合起來啊！
不，不對，其實網上還有一種傳言——清流就是靈素！
這個傳言出現的快，消失的也快。還沒等更多人了解或者猜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於是隻在一小撮圈內人之間流轉，而且這些人多半也是不相信的，靈素真的要寫小說肯定是石破天驚，能轟動網文界的存在，本身的人氣就已經非常恐怖了，隻要一發出去，肯定就是無數的關注度。
怎麽可能一開始就默默無聞呢？
讓人沒想到的是，恰恰就是這個看似最不可能的選項，居然就是真的……
作為十六歲的年輕人，賀昂雄對於年輕人接觸最多的b站和直播什麽的了解肯定也是很深入的，對於靈素老師自然不會陌生。
當直播、視頻之中那個傳說中的靈素大佬和眼前的人形象慢慢重合在一起之後，賀昂雄不相信也必須相信了。
他取得的成就在同齡人之中已經十分不錯了，甚至可以說是傲視同齡人也不為過。
然而在靈素老師的麵前，還真的什麽都不是。兩個身份隨便領出來一個，都能碾壓他了，無論是地位還是收入上麵。
而他呢……竟然還在自己的偶像麵前裝逼，這不是做大死嗎！
這麽一想，賀昂雄就感覺羞恥滿滿，尷尬無比，內心的小人都orz了。
張阿姨還沒明白什麽意思呢，疑惑的說：“清流，那是什麽。你是說你是網文界的一股清流嗎？”
賀昂雄拉著母親就想走：“媽，我們快走吧，別在這兒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