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甜甜就是我
宋隱嗚咽一聲,睜開眼睛。
虛幻的大雨和後備廂全都消失了,此刻的他躺在舒適的雙人**,後背與前胸完全被冷汗浸透。
他呼出一口燥熱長氣,從床頭抓來礦泉水,快喝完時才發現瓶身上印著一位冷豔美女,以及廣告詞——「煉獄黃泉,有點甜。」
對了,自己正身在“煉獄”之中。
床鋪如同濕熱的盆地,宋隱起身走向陽台移門。門外一片漆黑,無星無月。
凝視著玻璃上的倒影,宋隱回想起剛才的夢——他原以為自己早就擺脫了那段往事,卻沒想到時隔多年,噩夢又卷土重來。
是因為這間“安全屋”?
宋隱推開移門走向陽台,樓下庭院外唯有白霧茫茫。可在現實中,那裏是一座廢棄的度假村,人跡罕至到連流浪漢都沒有,卻偶爾會淪為逃犯們的藏匿之處。
剛才的噩夢正是當年度假村裏的一起著名綁票案。富商幼子遭遇綁架,卻誤打誤撞地被年僅七歲的宋隱救了下來。
時間過去太久,重重疊疊的噩夢已經將真相塗抹得麵目全非。唯一不變的是,當年的富商之子正是後來的齊征南。
冷卻的汗水像魚鱗緊貼著皮膚。宋隱拉起上衣胡亂擦拭幾下,轉身走向浴室。
熱水平複了他的心情,隻是出浴時遇到一點小問題——櫥櫃裏空空如也,無論浴巾毛巾還是其他用具,一概欠奉。
宋隱抓起換下的衣服擦幹身體,大大咧咧地回到臥室尋找替換衣物,然而衣櫃同樣空空蕩蕩。
敢情這房子就是一個空殼?那日子該怎麽過?
宋隱搓洗了換下的衣褲,搭在晾衣繩上風幹。然後他返回臥室,從電視櫃右側的小門進入一個不足十平米的空間。
這裏是走入式衣櫥改造成的書房,此刻同樣空蕩蕩。唯獨桌上斜撐著一台20英寸的大型平板電腦,邊上還有個手機型的小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