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擲萬金
副本之中, 宋隱用力扒掉了沾滿金粉和粘液的上衣,惡狠狠地甩在地上。
然後,他挺起氣喘籲籲的胸膛,麵色潮紅如同薔薇花瓣, 眼眸和汗珠一起熠熠發光。
畫麵之外,齊征南略顯局促地將目光從宋隱奶油色的身體上挪走,順手打開了直播彈幕。
「666!播主簡直帥呆!」
「小哥哥害缺男朋友嗎?我可以…」
「哇, 這□□prpr!截圖幹什麽,快點愣著啊!」
果然這裏的爭吵也已經轉變成了一片歡騰。
宋隱本人自然也是開心得不得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還不忘比出一個俗套的勝利手勢。
“怎麽樣, 我說過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吧?!”
說著, 他又抬手握拳、朝著鏡頭懟了懟:“雲實兄弟,你看我怎麽樣?!”
“我看你就是個小瘋子……”
齊征南嘴上雖然依舊不滿,卻也抬手握拳, 隔空與宋隱碰了一碰。
這是從前在運動場上贏球時, 兩人最習以為常的慶祝方式。
短暫興奮過後,視頻內外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副本還不算完,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偷渡者。
當然, 與之前的那些危險比起來,這實在已經算不了什麽。
藻井與樓頂之間的夾層光線昏暗, 而且還積著一層厚厚的土灰。宋隱一手捂住口鼻, 循著斷斷續續的哀叫聲往前走, 很快就發現了不遠處的人影。
“這是什麽鬼?!”他很難用言語來概括眼前的場麵。
那是一個被捆住的中年男人, 又或者應該說是一根超巨型“烤串”——因為男人被綁在了一根小酒盅粗細的“長棍”上,雙腳勉勉強強能夠到地板。
不,並不僅僅是“綁”那麽簡單。
那根“長棍”直接從男人的肛門裏捅了進去,穿過直腸一直往上,估計已經捅穿了小腸。
他之所以一直大呼小叫,就是因為樓下的女屍鬧得地動山搖,每震動一下,那根長棍就會在他的身體裏上竄幾分,鮮血沿著棍子汩汩而落,宛如一場漫長到無邊無際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