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痛苦懲罰
當夜,月黑風高萬籟俱寂,正是越貨殺人時。
紀無夢早早歇下,而紀千玨熟門熟路的摸進來然後給翠玉一個手刀,看著她軟軟的倒下。
紀無夢是睡不好的,她翻來覆去腦海裏回憶出的總是關於前世的種種,一般也得到大半夜她才算真正入眠,淺淺睡一會,而有上一次的事情在,她眉頭緊鎖,隨後睜開眼睛,果不其然紀千玨又像上一次一樣趁夜摸進她閨房裏,好好一個舉世無雙風流倜儻引得人人趨之若鶩的男子卻總是因為她而做出登徒子的事情,紀無夢表示是自己造孽太深。
她一直以來有意避開紀千玨,上次遊船宴相遇隻能說是湊巧,她還以為紀千玨應該痛過了之後也死了那條心,卻不想他又來幹這偷摸的行當。
“哥哥。現在是睡覺的時候。”
紀無夢的聲音一出口,她才發現她冷靜得可怕,也許是借著兄妹關係來擋紀千玨的愛意能讓她有恃無恐,因為這是最好的拒絕理由,紀千玨最無法反駁的拒絕。
而紀千玨有些陰冷似乎在生氣,雖然他本來就是清冷的,不過那僅限對外人而言,這一次他沒有像上次一樣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龐,低聲述說著自己的感情,這次他也並沒有喝醉半分,清醒得很。
“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的聲音陰測測而低沉,修長的手指捏住了紀無夢的下顎,不容她反抗抬起她的頭,逼迫著互相對視。
紀無夢腦海裏冷不丁想起上次被他強吻過的記憶,綿軟的薄唇,冷冽的屬於男性才有的氣息,以及那吻過之後悠遊綿長的呼吸……
上次她可以在心裏騙自己他是醉了耍酒瘋而不去在意這個吻,可她能一次次用這個方法自欺欺人嗎?
紀無夢早已知道和紀千玨比力氣她是比不過的,也不做那無用的功夫,瞪著一雙圓眼看向他,眼裏的不滿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