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正要細看,老趙已經將棺材蓋子給推上了。我看了眼老趙平靜的神色,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以老趙的眼神,不可能看不到那老太太脖子上的勒痕,而且他對我的問話答非所問,難道是在掩藏些什麽?
“天也晚了,咱們先找地方住下吧。”老趙說道。
“住哪兒?”我問道。經過剛才的九死一生,加上脖子上莫名其妙的傷口不時傳來刺痛,我感覺渾身不舒服。
“就住張培良家吧。他還在縣城醫院裏,我跟他家人事前打好招呼了。”老趙說道。
我們於是去了張培良家裏。他妻子也跟去陪床了,家裏隻有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說是張培良的侄子,暫時寄住在這裏。
放下行李後,我對著鏡子解開脖子上的紗布看了看,發現脖子上有好幾道細微的勒痕,就像用鐵絲勒出來的。但這細度比鐵絲還要細,就像頭發一樣。
我跟老趙走之前檢查過祠堂附近,沒有別人的腳印出現過。也就是說,除了我倆之外,今晚並沒其他人進入過祠堂。那麽,操縱老太太屍體和試圖勒死我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我越想越覺得可怖,但老趙一晚上不知在沉思什麽,根本罔顧我的問話。沒多會兒,便躺下睡了。我折騰了許久也早累了,也便在**躺下了。
迷迷糊糊睡了半天,夢魘紛至遝來。朦朧中,我好像又看到那惡鬼變成美麗的女人,就像我在祠堂昏睡前看到的景象一模一樣。朦朧中的認知讓我瞬間清醒過來,一個翻身坐起,再一抹額頭,卻是一頭的冷汗。不經意向身旁一瞥,卻見旁邊床鋪空無一人,老趙不見了。
我下了床,推開房門,見正屋裏也沒有老趙的影子。對麵的房門虛掩著,是張培良那小侄子的房間。我輕輕推門向裏看了看,見那孩子正在熟睡,屋裏也沒老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