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黑色鳶尾花慘案之後,當地報社收到一個包裹,包裹內有蕭柔的出生證明、社會保障卡、她生前與許多富豪和要員的合影、一些海報、寄放行李的寄存票以及一本通訊錄,通訊錄上雖然有幾頁被撕掉了,但是依舊剩下了七十五名男性的名字和聯係方式,隨包裹寄來的一個信箋上是用從報紙或書刊上剪接拚湊的幾句話:“這是鳶尾花的遺產,還會有信件寄來。”
1月底,一封短信被寄送到警署,上麵是用手寫的幾句話:“鳶尾花的死,罪有應得。”但在這信箋以及包裹裏的物品中都未能找到犯罪人的指紋或其他有價值的線索。案件被公布後,蕭柔通訊錄上有紀錄的七十五名男性經調查被全部排除。克很耐人尋味的是,其中幾名被風傳與蕭柔有過某種不正當的關係。合肥市局用了3年時間調查這個案件,前後有數百名有可能存在的嫌疑對象接受了調查,但是最終一無所獲。本案遂成為了近年來最聳人聽聞的懸案。
“我去,太惡心了。”雖然我知道這案子作案手法很惡心,但是實地去查看這些資料,還是讓我一陣反胃。
“相似點有些太少了,也許不是同一個人幹的。”蘇淩看罷說道。
阮靈溪皺眉道:“反正我就是覺得可能有聯係。說不上來為什麽。”
正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屋裏的溫度似乎又低了下來。我打了個寒噤,正想問阮靈溪冷不冷的時候,卻見她也環住雙肩,說道:“二貨,我覺得這屋裏突然特別冷。”
“不僅冷,你們快看窗玻璃。”蘇淩說道。
我們循著她的指向一看,見窗戶上不知何時結滿了水滴,屋裏竟然特別的潮濕。
“怎麽回事,難道那鬼出現了?”說著,我摸出戰神,回頭一看,差點兒嚇尿。隻見阮靈溪身後站著一個麵目可憎的女鬼,黑色長卷發,好像是披著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