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我笑了笑,說道:“我明白。不過老爺子,我一直以為這古堡酒店是您開的呢,原來一直是您兒子在打理啊?”
和老爺子笑道:“你瞧我這一副殘疾人的樣子,哪兒能去折騰這些?”
我吃了一驚,見和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腿。仔細打量之下,才發現他的雙腿肌肉有些萎縮。原來他竟然雙腿殘疾。想必當年是為馮四海受了什麽重傷,才得到這樣的厚待,有段老大來探望,還送了他兒子一家五星級酒店。馮四海也算是將道義了,一定程度上說,比所謂白道的某些人有情有義,也難怪可以屹立多年不倒,少有人背叛他。威信是個無法模擬的東西啊。
知道了這些事情的原委,我琢磨著馬上去找路晨飛問問,於是問和自承,這路晨飛哪兒的人,過年回家沒有。和自承說,路晨飛是蚌埠人,昨天就回家過年去了。如果我要問他這些往事的話,可以等初四上班親自去問。
我心中有些猶豫,總覺得耽誤這麽久不大妥當。不過和自承也不知道路晨飛的老家究竟在哪兒,這大過年的蚌埠市局的同事也沒上班的,我也沒法去查,於是隻好暫時擱置一旁。我囑咐和自承不要將我們查問的事情跟其他人提起,和自承也當即答應了。
蘇淩被段老大帶來,是給和老爺子看看身體狀況的,看如何調養之類。我們幾個閑話了半晌,我便拉著阮靈溪出門。
出門之後,竟然接到馮法醫打來的電話。原來因為韓可兒事件,韓國方麵很捉急很惱火,一直催著中國盡早破案給個說法,所以他們幾個專案組的正在加班,也就順便給我檢驗了一下那濕巾上的東西。
“是血跡,”馮法醫在電話裏說道:“很巧合的是,通過血型,DNA等檢測,發現那血是韓可兒的。”
第二百四十八章 電梯錄像的恐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