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馬蹄如風,滾滾如雷,瞬間撕破了江城平靜的清晨。
這是江城最寬一條街道,一些早起的江城人正行在路上,忽見前方馬蹄滾滾,一個個的忙不迭的向路邊閃去。
“這些是什麽人啊,一大早就在城裏亂跑,趕著去投胎啊——!”
一個閃避不及的行人被激蕩的塵土濺了一身,頓時大怒,嘴裏不幹不淨的罵了起來。
“噓,小聲一點,你沒看到他們都是官兵嗎?當街辱罵官兵,不要小命了?”一旁熟悉的人拉住他,小聲的警告著。
那人一下子住了嘴,剛才不過是急怒攻心,所以才口無遮攔,現在看清了馬上的騎士一個個的都衣著官兵的服飾,衣甲鮮明,哪裏還有剛才的膽氣,腦袋頓時就是一縮,鑽入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這是哪裏的官兵啊,這麽一大早的跑什麽,難道是拜火教的叛賊攻了過來不成?!”
“瞎說什麽呢,拜火教的叛賊早就被打跑了,怎麽可能會到咱江城來,這些騎兵我認得,是水軍大營的,剛才跑過去的那個是我家鄰居的那個三小子,五年前進的水軍大營,兩天前還回去過一次呢,不會有錯的!”
“水軍大營?水軍大營的一大早騎著馬衝到城裏麵來做什麽?!”
“這誰知道呢?我看他們去的方向好像是黃龍幫那邊,這條街一直到底,可是黃龍幫的總壇啊——!”
“黃龍幫?他們去黃龍幫做什麽?!”
周圍眾人又是一陣議論…………………………………………………………“你說什麽?周豹帶人圍了黃龍幫的總壇?!”
江城縣衙,縣令剛剛從他最寵愛的第七房小妾的**爬起來,臉還沒洗幹淨呢,便聽到外麵一陣混亂,隨後,便見一名差役衝進後衙,向自己報告了一個讓他感到頭疼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