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如燈滅!
鄭熙的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僅僅是他死亡的事實,還有他死亡的原因。
一個縣城的守備,上任不到三月就被人毒死了!
這不僅僅在江城是一個奇聞,便是放到了整個大晉王朝,也是一件極罕見的事情聞所未聞。
“駭人聽聞,實在是駭人聽聞,在這朗朗乾坤之下,一個朝廷命官,上任不到三月,便被戕害至此,天理何在,公道何存啊?”
京城,寧王府憤怒的咆哮聲傳遍整個王府,王府中的仆役下人丫環一個個的都縮著腦袋,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中隻是嘀咕著,“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惹得王爺發了這麽大的火,看這模樣,王爺是想要殺人了,真是可怕啊!”
“王爺,此事著實蹊蹺詭異,恐怕還得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如何從長計議,人都死了,還計議個屁啊?!”
寧王身材高大,麵容俊美,顧盼之間,眉宇間閃動著一絲不怒而威的姿儀,而現在,這種不怒而威的姿儀在盛怒之中,勃然爆發,澎湃的怒氣籠罩整個敞廳,廳中之人,一個個的都噤若寒蟬,不敢多言。
隻是剛才勸其從長計議的白衣文士,一臉神色自若,視而不見,隻作冷眼旁觀,直到這寧王的火氣漸消,方才說道,“王爺,鄭熙是被毒死的,而且還是被一種奇毒毒死的,就算是要立刻去查,也是無從著手的!”
“無從著手,你當我是傻瓜嗎?鄭熙死後,誰從中獲利最多,誰的嫌疑就最大,先把最能獲利的幾個抓起來,一個一個的審,我就不信,審不出結果來!”
“這種做法並不可行!”
“不可行,有什麽不可行?!”寧王咆哮著,仿佛一頭發怒的雄獅。
“鄭熙之死,獲利最大的,應該就是現任的江城水軍統領周豹,而這個人,不好對付!”